Cry CU 有關中大國際化討論

星期一, 2月 21, 2005

中大學生會「反對偽國際化,要求民主咨詢」記者招待會報導

獨立媒體(香港)

--民間記者:小西周日低溫,民間記者感冒未癒兼頭痛,本來不宜拿自己的身體到空氣指數高企的鬧市犯險,但中大學生會及捍衛中大理想小組就「反對偽國際化,要求民主咨詢」在位處旺角的基督徒學會舉行記者招待會,身為校友,還是到場力撐。消息是早一日才從他人處間接得知的,在記者會上看見同學們一臉倦容,便明白同學們要在課餘擠時間跟有強力官僚架構文宣機器全力支援的校方過招打輿論戰的艱辛,掛一漏萬,在所難免。

記者會二時開始,狹小的空間坐了約二十多人,在人數上台上的比台下多,其中包括捍衛中大理想小組的成員梁淑美及覃俊基、中大學生會幹事胡浩堂及副會長王紫芽、社工系學生蔡恆壹、哲學系學生戴遠雄、翻譯系學生伍幸儀、藝術系學生丘梓蕙、來自內地的政政系學生王向真、中大校友黄世澤等等;至於台下,除了身兼校友的民間記者外,則清一式的只有記者。

事情的背景以及始末

中大學生會幹事胡浩堂首先交待事情的背景以及始末:學生會在今年一月二十六日從非正式渠道得到一封由中大副校長兼「學生多元化督導委員會學務及課程支援專責小組」召集人楊綱凱發給各系系主任及本科課程主任的信件(按:根據中大學生會提供的信件影印本,信件原本的發出日期為一月四日),得悉校方早於去年十一月三日已透過電郵要求各系表明會否於2005/06年參加招收非本地生計劃,而決定參加計劃的學系則須於一月二十二日以前,開列2005/06年的課程清單,並標明課程所採用的授課語言;在同一封信件中,楊綱凱副校長指出,若學系決定招收非本地生,「唯一」的條件是:
(a) All lectures in required courses are offered in English. (If several parallel sections are available, then at least one section is conducted in English.)(b) For required courses, at least one section of every tutorial, exercise or laboratory is conducted principally in English.(c) Sufficient (but not necessarily all) elective courses are offered in English, to enable students to fulfil the programme requirements.(d) All examinations for courses taught in English must have an English version.

胡浩堂指出,他們對於決策過程的這種急和「由上而下」感到震驚,而不少教授亦表示未有被知會;事態緊急,於是中大學生會發起了連串行動,其中包括印製號外、於一月三十一日發出名為〈哭中大──致中大師生的公開信〉及聯署聲明,至今為止,聯署巳取得千名校內外人士的簽名支持。

值得注意的是,根據以上信件的〈附錄1〉,「學生多元化督導委員會學務及課程支援專責小組」的執行秘書向各系發出電郵的日期應為十月二十八日,而十一月三日則應為各系回覆校方該系是否參加招收非本地生計劃的最後限期;由此推斷,胡浩堂所說的「不少教授亦表示未有被知會」,也就不足為奇了。

此外,若果我把以上信件與楊綱凱副校長於一月二十七日向全體教師發出的信件作比較,我們會發現有關教學語言的部分,在a項中已作出了一些「微妙」的修改,由” All lectures in required courses are offered in English. (If several parallel sections are available, then at least one section is conducted in English.)” 修改成” All lectures in required courses must have at least one section taught in English.”; 而發信的對象,亦由「各系系主任及本科課程主任」變成「全體教師」。

以「誤解」作回應以及「補鑊」式的回應

胡浩堂指出,事情發展至今,校方不斷透過新聞稿、聲明,指學生會誤解校方政策,實在令人失望。不過,從事情的新近發展,校方似乎有些微的讓步跡像;胡浩堂指出,劉遵義校長在上周與各系系主任開會後,據悉巳於二月十七日(上周四)去信所有老師,表示各系有兩個星期時間,覆議參與招收非本地生計劃的決定,回覆限期為三月一日。他認為這是「補鑊」式的回應,況且兩個星期時間根本不足以作出充份的討論,校方的手法儼如「西九龍」事件的翻版,但咨詢期比「西九龍」計劃還要短。他舉例指出,國際一流大學如北大曾就改革教員聘用制度,推出前後至少的兩份咨詢文伴,有超過半年時間讓校內外人士作討論,並在收集所有意見後,作出修改,重新咨詢。

校長若不認同中大的立校目標就應該辭職「反對偽國際化,要求民主咨詢」自然不單是中大校內師生的事,有份簽名支持中大學生會聯署聲明的便不乏中大校友;身為校友的時事評論員黄世澤,正是是次招待會其中一位台上發言者。

黄世澤開宗明義的指出,這是一場護校運動。他指出,中大在香港殖民地冷戰時代成立,明確地以維護中文地位以及中國傳統文化為己任;環顧當時的亞洲,以此為創校精神的,就只有香港的中大以及新加坡的南洋大學(後為李光耀關閉),立校的基本精神明確;依此,中大校方這次有關國際化的改革,根本與取消「中文」大學無異。況且,中大自立校以來,本身已很國際化,就以成立的過程來說,已有不少國際力量(例如美國的一些基金與機構) 的参與,但這些國際力量所認同的是中大以維護中文地位以及中國傳統文化為己任的創校精神;同時,中大並不固步自封,對於西方知識以及文化從來開放,多所汲納,此可以校史為証。

他認為,劉遵義校長若不認同中大的立校目標就應該辭職,畢竟校長不同於公務員。另外,他又指出,就算部要分學系轉用英語授課,事前也需要一個長時間、合符程序、有詳細咨詢文件的咨詢;而所謂真正的咨詢文件,必須提出多個方案供公眾討論。他補充,這樣的咨詢起碼要有兩次,故非五至六年也不能充成。他强調,以特區政底過往多次霸王硬上弓的經驗,如此强行新政通常都是撞車收場,所以校方一定要收回是次的方案。

强而推行新政,與進行「可行性實驗」無異

身為校友,民間記者也打破「報導者Vs. 被報導者」的慣常主客關係,以校友的身份,在記者招待會上發表了個人意見。先旨聲明,民間記者有份簽署是次的聯署聲明,理由如下:

1. 正如中大學生會及捍衛中大理想小組一直所强調的,中大校方這次在咨詢上相當不足,咨詢期短是其一,咨詢對象函概面不廣是其二(基本上,在本年一月二十六日前,咨詢只及各系系主任及本科課程主任,老師不入咨詢對象之列,更遑論是學生了),沒有清晰及詳細交待國際化計劃的背後理念及政策是其三。

2. 是次改革可謂掀一髮動全身,中大校方並沒有詳細評估及交待國際化計劃以及新教學語言政策對整體教學以及校園配套上的影響及要求。如比重大的改革,「可行性研究」卻付之厥如,强而推行,與進行「可行性實驗」無異,但實驗的對象卻是中大全體師生。

3. 在技術的層面上說,在大學近年的削資潮下,校方要求參加招收非本地生計劃的學系所有必修科目必須最少有一組以英語講授,所有必修科目的導修課、練習或實驗課堂,必須有至少一組以英語進行,必須開辦足夠的以英語授課的選修科目,這無異於要求該等學系把大部分科目改以英語講授或進行。

社工系的情況

除了校友之外,幾位來自不同學系的同學亦有發言。首先,社工系的同學指出,社工系學生已聯署要求學系老師對此深遠決定作詳細討論,而同學亦有就此事在網上交流意見。另外,社工系近日(2月18)亦有就此事召開了師生討論會,系主任更答允向校方要求延長咨詢期,系方就會覆議之前的決定。至於該名同學的個人看法是:

1. 社工系改以英語講授是否可行?她指出,社工系的其中一個特點,是不少科目擁有濃厚的本土特式,若改以英語講授及學習,又是否合適呢?

2. 校方在這次改革中相當主導,所提供的也只是二元選擇,要國際化就要英部化,結果變成了:要麼國際化,要麼不國際化。

3. 她認為校方在咨詢期上雖巳作出讓步,但兩個星期的再咨詢及覆議時間實在太短。

哲學系的情況

至於哲學系的戴遠雄同學則指出,哲學系已有七位老師簽名支持聯署聲明,反對改以英語作為教學語言,就算是沒有參與聯署的哲學系系主任關子尹教授,亦曾撰長文,指出「勿捨漢取英」。他指出,有關的問題在助教的層面亦有廣泛的討論,他們普遍認為,改以英語導修,有問題。就個人來說,他認為「多開一組英語組」與「只以英語授課」無異。況且,以英語表達一些較抽象的哲學理念,是有一定困難的,而這會影響到剛接觸哲學這一門學科的學生的學習興趣。

一位內地生的分享

至於來自內地的政政系學生王向真同學則提到,她是2003步北京考入中大的獎學金學生。她記得當時參加中大在京招生咨詢會時,向招生委員會主席何文匯教授提出了一個問題:「中文大學的” 中文”二字是什麽意思?」何文匯教授回答說,以” 中文”為名體現了中大對中國文化的堅持,而且這樣的堅持已維持了四十年。她對此感到驚訝,因為在香港這個後殖民社會中,中大竟堅持以” 中文”為名;於是她決定放棄北大的取錄,南下入讀中大。來到中大的第一個學期,她還聽不懂廣東話,校方除了安排她上廣東話課外,還安排了本地學生做她的同房。到了第二個學期,她選的六門課有三門是用廣東話教授的,聽講廣東話的能力取得了不少的進步,而最後三門課都取得了滿意的成績。她認為,老師用自己的母語講課更加生動活潑,同學用自己的母語討論則更如踴躍。她指出,一所擁有四十年傳统、堅持維護中國文化的大學不應把九成的課改以英語講授。

「國際化」話語是一種時空錯置的再發明?

然而後來回想,關於「國際化」的討論,民間記者覺得自己與黄世澤校友以及不少人,似乎均框死在校方所設定的框架中:「國際化」。劉遵義校長在《中大家書》中指出:「而創校校長李卓敏博士,則以過人的魄力,為大學定下整體發展的方向。他倡議「結合傳統與現代,融會中國與方」,強調中大的「國際性格」,確立了雙語並重、教研並重、通識與專業並重的教育方針。這些都是歷任校長的工作目標。我接受中大校長這個任命,是因為我認同中大的教育宗旨,並希望能夠為實現她的創校理想 盡一己之力。」

值得注意的是,中大校方近日提出的「國際化」概念,必須被放回九十年代以來全球化加速的大勢及語境中考察,始能正確地理解其真正含意,劉校長在同文中便指出:「比起四十年前,香港今天的國際地位有過之而無不及,更是她賴以生存之道。在今天全球性的社會和經濟變局裡,香港如果不繼續加強與國際接軌,繼續鞏固和增強她的國際性格,將會失去競爭優勢,被急速冒起的內地城市取代。同樣地,作為香港重要的大學,如果中大不繼續以其國際性格為自己定位,不能為香港培育出中英雙語俱佳,視野廣闊,兼能欣賞本地、全中國,以及世界多元文化的人才,則肯定不能繼續吸引國際社會的興趣和注意。

這意味著人力、物力和財力,都會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中大將面臨被邊緣化的危機;屆時我們憑藉甚麼力量去騰飛精進,日新又新呢?我們固然可以崖岸自高,但這能真正有助於促進中西文化的交流和融合嗎?

我們真的可以為香港、為中國文化、為世界作貢獻嗎?」要注意,在這種「國際化」話語中,國際化、全球化、與國際接軌、香港在國際的競爭優勢等等才是關鍵概念及詞彙,這個以「國際化」為核心概念的概念群所構成的話語(discourse)跟以「中國文化」為核心概念的概念群所構成中大創校精神話語根本有異,而後者則必須被放回冷戰時期香港的殖民處境中考察,始能正確地理解其真正含意;所以,以「國際性格」、「國際化」詮釋創校校長李卓敏博士倡議的「結合傳統與現代,融會中國與方」,似乎是一種時空錯置的再發明,遮蔽了兩套不可通約的話語之間的結構性矛盾與衝突。

經過校友與學系同學的一輪發言後,中大學生會幹事胡浩堂對中大校方迄今的種種誤導手段,作出了進一步的補充與反駁。

對校方種種誤導手段的反駁

首先,中大校方一再强調,學系是否招收非本地、必修科的教學語言是否改用英語,學系可自由選擇;但現實是:
a. 不止有一個教授向中大學生會表示,有某些學系只有系主任一人作決定,系內根本缺乏討論;b. 在大學削資的背景下,校方提出額外資助轉英文的學系,無疑是將他們置於兩難,為免再出現因資源不足而引起的問題,難能還能完全自由選擇?

其次,中大校方也一再强調,整個過程有足夠咨詢;但現實是:

在學系層面-

a. 校方去年十月給學系的信件,只就收不收取非本地生作討論,今年一月也只要求學系提交可以轉英文的課程資料,從未真正就著改變教學語言對教學的影響,給予老師們任何的討論空間;

b. 有些學系根本沒有任何討論過程;

c. 政策沒理據,無視對教學環境所產生的實質改變;d. 玩弄數字,偽稱雙語,更取巧地說已有足夠諮詢。

在同學層面-

a. 同學一月尾才由非正式途徑得知語言政策的改變,直到現在,校方雖有出信回應校內反對聲音,但卻一再指稱同學、老師都誤解校方政策,也沒公開任何相關資料和數據,沒誠意諮詢;

b. 校方粗暴地以「為同學好」為藉口推行政策,卻完全未考慮改變語言政策對同學的負面影響,更遑論為這些問題而諮詢同學和做任何配套。

中大學生會的五大要求與三項行動中大學生會副會長王紫芽接著指出,面對校方,中大學生會有五大要求:
(一)立即停止現計劃內的改變授課語言政策,並就授課語言向師生進行廣泛而公開的諮詢(諮詢形式見附件);

(二)切實執行真正的「雙語教學」政策,並公開數據,說明現計劃前後所有課堂的中文/英語授課比例;

(三)公開大學「國際化」背後的所有實質政策,讓師生有足夠時間及資料作出討論及修改。
(四)一個開放誠懇的諮詢就改變教學語言政策一事,學生會要求中大校方能夠先向師生及公眾提供一份詳盡的諮詢文件,公開諮詢全體師生並讓社會人士監察,才作決定。

學生會認為一份合格的諮詢文件必須做到以下數點:

1.對改變中大教學語言政策,就以下各方面提出理念清晰、考慮周詳的理解,並在諮詢文件中詳細交代、進行討論,尋找中大在香港、華文學術圈以至世界上,合乎現實及理想的定位,保證「國際化」不會虛有其表:.中文大學的教育使命、建校理念、歷史淵源.香港整體教育的圖象、政策方向、中學與大學的具體銜接.華語學術圈內之學術的發展及推廣、華文研究的地位.國際化的理念內涵、全球性文化景觀、世界大學體制發展、世界學術溝通

2.製作諮詢文件時必須做到以下數點:.參考世界各大學不同的發展模式.科學化地搜集研究資料、進行研究及評估.成立研究及政策推行小組,成員必須包括合理比例的本土研究學者及學生.全面而細緻地評估改變教學語言對不同學系及教學質素的影響.搜集現時校園內外對事件的廣泛討論,彙集之後,附於諮詢文件供校園內外參考

3.交出諮詢詳細、具體的細節:.諮詢文件推出後,收集各方資料及意見,作出修訂後,重作諮詢。北京大學進行更改聘用教職員的條款時,就曾作多次諮詢,讓全體師生及社會人士作廣泛討論,並在新諮詢案中吸收了各方意見。.詳細具體的推行步驟及配套設施,如何在更改教學語言期間或之後,保證師生能夠適應、教學質素得到保障.合理的時間日程。

北大更改聘用條款時,諮詢期超過半年;英屬哥倫比亞大學(UBC)推行國際化政策,亦有半年諮詢期。現時某些學系有兩星期的重新諮詢期,讓師生再次考慮,但學生會認為兩個星期為時太短,缺乏誠意,此事起碼要有半年的諮詢期,才算合理。

(五) 要求校長承認進行過程不民主的過失,公開、真誠地接受同學及老師的意見,重建師生對校方的信任,建設一個開放自由的校園氣氛,同時重建社會大眾對中大的信任。至於行動方面,

1.學生會已發信呼籲各學系,暫停加入大學的招收海外生計劃;讓師生有充份時間再作討論;

2.學生會將發信呼籲校董召開緊急會議,暫停新的語文政策。

3.於2月24日的校長會見同學大會上,要求校長公開回應同學的訴求。

面對主流媒體輪到記者發問時間,在場的某報刊記者重提前早黄世澤校友要求劉遵義校長辭職,問學生會是否同意。

面對如此問題,中大學生會幹事胡浩堂似乎有點為難,該記者隨即追問:「中大學生會是否要求校長認錯?」胡幹事仍然很為難,中大學生會副會長王紫芽唯有重申:「要求校長承認進行過程不民主的過失,公開、真誠地接受同學及老師的意見,重建師生對校方的信任,建設一個開放自由的校園氣氛,同時重建社會大眾對中大的信任」。

至於王紫芽同學是否符合該發問記者的期望,取得跟黄世澤校友的要求相若的尖銳對立戲劇性,便不得知了。接著,某電現台記者問:「中大學生會估計中大若2005/06年開始新的招收非本地生計劃,非本地生佔整體學生的比率將有多少?」民間記者直覺的感到,該記者似乎企圖為難學生會,一時情禁,打岔說中大校方早於2005 年 2 月 4 日發出新聞稿,公告天有關招收非本地本科生的計劃。該記者隨即打岔:「我希望同學自己說!」王紫芽同學隨即回應:中大若2005/06年開始新的招收非本地生計劃,非本地生佔整體學生的比率約為10%,原本的則為4%。隨後,該記者再問:「根據你們所提供的校方英文信件,你們為什麼會覺到無法維持雙語教學?」基本上,中大學生會、在場的同學以及校友,已不止一次對以上疑問作出解答,不贅。

接著又有記者追求:「若果改變教學語言,你們估計誰會受到影响響?」,「你們估計會有多少科改用英語上課?」......至此,民間記者實在忍不住打岔:「大家請不要再為難同學!你們的疑問應該拿去問校方,而不是同學!同學的其中一項訴求,不正是要求校方成立研究及政策推行小組,科學化地搜集研究資料、進行研究及評估?!」又有記者問:「對於校方,你們有沒有設定一個回應限期?」王紫芽同學回應,他們希望校長會在2月24日會見同學的大會上,會直接公開回應同學的訴求。

記者又追問:「得不滿意的回應呢?」王紫芽補充,他們到時不排除組織同學到校長室示威的可能性。記者又追問:「但有沒有一個最後限期?」王紫芽又補充:「2月24日後一個星期。」大家是否嗅到一種熟口熟面的主流傳媒邏輯?中大學生會以及捍衛中大理想小組既要面對校方,又要面對主流媒體,初生之犢,即遇虎。


(中大學生會「反對偽國際化,要求民主咨詢」記者招待會報導之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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